早幾天丹尼因公事去了洛杉磯3天。 下文其實跟洛杉磯幾乎沒有什麼關係,用這地名作標題,其實是有點要嘩眾取寵的意圖。

他出發後的第二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裡的我也正在睡覺, 丹尼走進房間,睡房漆黑一片,客廳的光是藍色的, 丹尼進來的時候我在朦朧中只見他的剪影。(現在回想起來那一晚我懶得關電腦,那客廳的藍光應該是windows的藍光,是我合上眼睡覺前的最後影像。哈哈哈!) 丹尼進了房坐在床沿叫著我,那名字只有他才會叫。他的語氣是若無其事,就像我賴床時他喚我時那不慍不火的聲線。 

夢到這裡我便醒了。然後覺得這情景太像傳說中的回魂夜,心中泛起一陣不安, 待了一些時候才再入睡, 醒後一直記著這件事。 

可是我也沒有打通電話,一來三天裡不是在飛機上便是開會中,不是開會便是睡覺,打電話很大機會會打擾他。而且他又忘了帶電腦的充電器所以不能上網,所以電郵msn等也不可行。最後我都是不動聲色地等。

他回港的飛機在早上六時抵港。清晨六時多我的電話響起, 當然是睡眼惺忪的接電話。看到是他的來電顯示便呢喃說出「回到香港了?」心裡也少不免認為他對我的思念過於濃烈,清晨六點也忍不住要吵醒我。 

「我已在家門口了。」又是他不慍不火的聲線。「但你把門鏈扣起了,我開不了門。」

噢,原來與思念無關。 

我把靈魂留在床上, 軀體走出去開門。見到人了就抱抱,因為太睏所以是沒有意識地抱, 是不是丹尼大概我沒有仔細想。抱, 大概是潛意識想對方知道他是被期待回家的。抱過了, 回房倒頭便睡。心,是安穩的。 

後記:

再次 醒來發覺門下有很多一團團的塵埃,是那種因為久未拂拭而積聚的黑色塵埃。我看著納悶,跟丹尼說昨晚才替他打掃過,為什麼他早上一回來會變成這樣。細問下想是他早上不得其門而入時,曾把手臂伸進那條窄小的門縫,試圖解開門鏈, 手臂在門縫間揮動的時候把附在門縫的千年塵掃了下來。現在從屋內人的角度去想像這個畫面, 門隙伸出一條上下揮動的手臂,真滑稽得讓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