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去看朋友剛滿月的麟兒,一行四人圍著嬰孩團團轉,嬰孩一直恬睡,沒有搭理過我們幾個吱哩呱啦的大人,人生最幸福的時光應是如許,要睡就睡,不賣誰的帳。

我們兩個還沒有進母親圈的女子好奇地問新媽媽「痛嗎」? 新媽媽講到無痛分娩的麻醉程序,先捱一針麻了脊椎附近的肌肉,再把一條管子插進骨髓裡,麻醉藥就從管子滲入身體麻醉下身,管子插下去的一下她不自覺動了一下,管子進了血管, 拔出來的時候血噴也出來。

我總覺得剛生孩子的母親總有英雄式的豪氣,邊說生產過程時臉上總帶幾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我在想,是不是從醫生把孩子從肚裡護送到罪母親懷中的瞬間, 那撕裂心肺的痛便如雲煙消散?

我不輕視父愛,但世上每個嬰孩都是由母親出生入死的帶來世間, 給每棵家庭樹孕育新芽。

新爸爸抱著孩子,噯啊搖啊,臉上沒有消失過的微笑,就像一輪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