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公佈消息後,收到各方好友的祝賀, 你們比我還興奮的心情讓我感受你們真的很替我高興。大家的祝福暖了我的心。

因為事情在美國發生, 眼利的Cleveland同事很快便留意到我掛在項鍊上的戒指,所以他們是最早知道消息的人。西方人的文化是Engaged 是一個很明確很自然的身份,但我是中國人, 說到訂婚一詞總覺彆扭, 說自己是誰的未婚妻或fiancée更有假洋鬼子的意味, 所以跟美國同事說自己剛剛engaged時都是羞羞怯怯的。回到香港更沒有說過這個字。

幾個朋友問到當日是否很興奮,其實我當時甚至之後也相當鎮定,感覺沒有太大分別。我問過幾個女生在男友求婚之後的心情是怎樣, 她們都說沒兩樣,我才放下心覺得自己也是正常的。我覺得丹尼比我還興奮,常常催我更改facebook 的status。可能他為此事已準備了一些日子,  心理上早已投入, 情形大概有點像「A woman becomes mother when she gets pregnant, but a man becomes father when he sees the face of his baby」,同一件事, 兩個人感受的深淺還是有點時差。

不過事後約一個月的今天,結婚的事幾乎沒有任何進展。最主要是丹尼最近心繫工作,投資,校友盃,我們的事還沒排到他要處理的名單上,我也省得催他。我對婚禮的憧憬不大,沒有太多夢幻的期望,只要那天不失禮街坊就行了,大概只會辦一個中小型的飯局,還可能是午餐。而且我打算不拍婚紗照,( 這念頭的源起下次再談) 所以籌備工作應該頗輕鬆。暫時我對丹尼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把婚禮定在明秋前, 他本想把日子定在2012可慢慢辨. 我可不想被此事纏繞兩年,所以想要明年辦妥。 至於要求明秋之前是因為我怕冷,也不喜歡披毛皮在肩上, 所以想在夏天或秋天舉行。

我早料到丹尼會乘機抽水,將我這個要求包裝成我急著嫁給他。我當然反擊說是有人求我嫁給他啦,他自己才是最急那個云云。

這個話題,應該夠我倆鬥足一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