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紐約渡過剛過去的週末, 丹尼上星期「剛巧」到波士頓出差,所以我們便在紐約會合。
 
回到Cleveland同事都問我的紐約之旅如何, 我說我並沒有想像中喜歡上紐約。
 
出發前Cleveland的同事都說我一定會愛上紐約的,說這地方跟香港很相似云云。我之前沒有去過紐約,但當然也大概知道她大概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從機場巴士下車,我第一個踏足的地方是Time Square,不知是否已適應Cleveland的寧靜,我對Time Sqaure第一個感覺是很擠很吵很燥。
 
擠- 是指滿街的遊客,當然還有當地人。你得走走又停停,就如星期六日下午的花園街
 
吵- 兜售紀念品,百老匯戲票的叫賣聲此起彼落,當然還有一群群遊客的吵雜
 
燥- 所有架車人士都很燥, 動不動就響喇叭
 
Time Square 讓我想起倫敦的Piccadilly,滿街是霓虹燈,劇院,廉價紀念品商店和購買這些東西的遊客。不過Time Square 更混亂,更多人。我對Time Square 有如此深印象是因為我落腳的酒店就在那裡,每天都會經過那兒。離開時坐的士到機場碰上遊行,塞車塞到暈。路上有很多警察警車,表面是維持秩序, 但大量的警車和大堆在馬路上閒聊的警察令我覺得他們使交通天擠塞。幸好我是到較近市中心的La Gradia 機場,若然是去較遠的JFK,我現在必定破產了。
 
在紐約也不是沒有一點好時光, 星期日在Central Park跟丹尼吃早餐,看到紐約人悠閒的一面,心情也放鬆起來。丹尼說回到香港後週末我們也可一起在九龍公園吃早餐,聽起來是個好主意,不過回到香港他還能在早餐時間起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