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抵美國還在適應時差, 這幾天不時由下畫5點開始睡覺,就是凌晨3點醒了直至天明上班去。

我身在Ohio的Cleveland, 認識這個地方的朋友大部份都是因為此地的籃球隊克裡夫蘭騎士,或者是知道這是幾年前美國次按開題最嚴重的一個地區。 

這次的機程是有史以來最痛苦的一次。因為香港沒有直飛Cleveland的航班,我坐了14多小時飛機都Newark後還要呆等兩小時轉機,再加一個多小時從Newark 到Cleveland的機程,整整花了18小時在飛機和機場裡。而且在Newark的降落得很差,搖晃得很厲害,使我在最後的十分鐘吐了, 用了自己座位的嘔吐袋還不夠,還要問鄰座拿他的嘔吐袋。我以為我太累所以才吐, 誰知飛機一著地, 「扣上安全帶的燈號仍然亮著」的時候便有幾個人拿著嘔吐袋衝入洗手間,證明飛機真是降落得奇差。如果是國泰航班,這幾個人會給空姐命令返回坐位的。

那日大概下午五點到達酒店, 半小時內我便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有人叩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