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跟R逛街,她是我跟丹尼的共同朋友。她問:「其實你地兩個平日會講d咩?」

當時只是隨便胡混過去,說都是談些無痛無癢的事兒。回家後開始認真的想,「係咯,到底我地平日講d咩呢?」這個週末我就特地留意到底我們的話題是什麼。

每個星期六是丹尼的雜誌日,他會買幾本財經週刊邊看邊吃午餐。這些週刊都是一書幾冊,我們就挑自己喜歡的來看。看到有趣的就說聲「喂你睇下…」。看到一些報導又會互相挪揄,像這星期他看著看著,突然對我說「我看到一個英文生字很適合你-Innumeracy,即是數盲的意思」。這樣邊看邊討論邊耍嘴皮就兩個小時了。

我們到了一家去年秋天才開張的甜品屋吃刨冰,察覺到冬天門可羅雀的甜品屋在這個四月的週末又門庭若市了。我們開始估計到底這店鋪的營業額有多少,其實都是丹尼計算 – 我們兩人的消費約60元,坐了幾半小時。他看了鋪面可坐約40人,然後30秒內霹靂啪啦的加減乘除,估計店舖一個月的營業額是10多萬。我覺得好像少了一點,跟著他說可能某些數字可能被低估了,然後調整一下數字再算一次。這種計算遊戲我們經常玩的,特別是首次去的餐廳, 門可羅雀的或門庭若市的我們都會猜他們的生意額是多少。有時瞎扯得遠了,會想若果我們跟他們拿個特許經營權可會生意興隆。

當然也有聊些生活逸事:
「我朋友說《志明與春嬌》好看,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5月你陪不陪我看音樂劇《芝加哥》? 嘩.原來票價這麼貴。」
「嗯,你在看的那本書講什麼? 這個星期你好像看了很多本書呀?我得努力點不能給你趕過我。」
「哎呀,我肚腩大了很多啊!」
「喂,你個blog做咩又誣蔑我毀我專業形象?」
「我要去踢球了,不要太掛念我。」「哈,你別想得太多了,我樂得清靜。」

有時候,我們同處一室幾小時也不怎麼說話,如他在工作,或大家都在看書。這是我們各自的私人時間,但也享受著對方就在身邊的那份安心。

你們呢,是不是也像我一樣,被問到「你地兩個平日會講d咩?」會霎時想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