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發到內地公幹,往目的地途中跟男同事A談到復活節會到那裡旅行。

A:「應該會到倫敦吧,機票已訂了,不過可能會改的。」

我邊看新假期雜誌,邊和應著他「倫敦也不錯,不過你不會在那裡待很多天吧?會去其他地方嗎?」

A:「現在正考慮要不要去蘇格蘭。唉,再看看吧。」

我把雜誌推給他看:「喂,你看荷蘭的鬱金香花海多漂亮。我剛剛打(長途)電話去打聽自由行的資料,不過無人聽。」

A:「我都不明白你們女人一提到旅行就這麼緊張? 次次計劃行程不是埋怨我不聞不問就是怪我腌尖腥悶。說了不合心意的就嚷著要取消旅行,最慘就是說要跟其他人去叫我自己留在香港。」

我心虛了一下,暗忖為什麼我跟丹尼前幾天討論復活節旅遊的對白他都知道。

但我當然要為天下的女性辯護:「你們男人才最麻煩,拖拖拉拉不知等什麼,又要去玩又不願計劃! 到你們得到神的感召終於著手安排,酒店機票不是滿額就是升到天價,多不值得。」

「原來男人一說到旅行個個都是這樣的。」我以典型的女性思維歸納出這個結論。

A: 「那你現在高興點沒有?」

我笑道:「舒服多了,因為現在聽你說完知道丹尼不是特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