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個地方看了三次後,我們終於鎖定了一個單位。其實是我替他鎖定了單位,因為丹尼看了幾次之後印象已很模糊,不同單位的新舊狀況,景觀已搞不清。

到了星期六,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經紀再次約好業主那方到該單位傾細節。租金已心中有數,上去只是再看看單位有沒有問題和提供一些證明文件。當丹尼將那些文件交給業主那方確認時,我同那經紀站在客廳另一端的窗前,默然無語,似各有心事。

我隱約聽到丹尼因為私隱問題與業主爭取不提供某些文件的整份副本。漸漸,爭取演變成爭辯。

我和經紀仍然佇立在窗前。那經紀輕聲說到:”我的blackberry也有很多客戶的資料,如果不見了那不是很大件事?”說時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

我也繼續遙望著遠遠的公眾泳池,漫不經心回應道:”對呀,你得小心一點,不然可能會惹上官非。我們兩人就像臥底跟警察談話一樣,眼神從沒在對方身上逗留過。我想,大家都在靜聽其變,看看身後那兩人的爭辯會演變到怎樣。

直到…業主說:”你不如再考慮一下才簽約。我心想丹尼你要是租不到這個單位就以後別來這個樓盤,我可不想每個星期六都要在那樓下的茶餐廳吃早餐等睇樓。你個衰人還要每次都遲到。

我抬頭看著經紀說:”是時候做事了。”

經紀此時出場介入,將氣紛綬和了一點。到最後,雙方同意星期一再談,因為單位是公司名下,所以只能在辦公時間再續。

當大家準備離開單位時,丹尼又笑容可掬地跟業主說可否給他5分鐘,他想記下單位的尺寸下午買傢具。

當天下午他便拉我到宜家,逗留了6小時後喜孜孜說要訂貨。我沒好氣地提醒他還沒有簽約,還不知道人家要不要租給你。最後他也是在簽約前買了大部份傢俱。

當然,因為租屋失敗的成本大增,他在星期一也乖乖簽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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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店看床褥的時候,丹尼躺在不同的床褥上也會合上雙眼。我跟他說,其實你不用扮訓覺也能試到舒不舒服。

店員走過來,問躺在床上的丹尼:”係咪好舒服呢?你幾多尺呀?”

丹尼打開雙眼,正經地回應:”唔…六尺幾啦”

我忍住了笑說”人地係問你張床有幾闊呀”

店員:”等我仲以為你張床咁大tim!”